儿子这件作品

儿子本身就是一件完美完整的作品，我怎么能断章取义地去写他呢？但看他那可爱样，我欲断章取义而后快。

婴儿的屁屁都是特别多的。儿子出生三十九天后，居然能预告他要拉屁了。拉一个，他的就凝神用小嘴发出一个破擦音“p”;拉一串，他就“ppp……”。我看着他，感到匪夷所思：才多大一点啊？怎么就能有这么好的感觉和表达能力，能感觉和表达出自己会放屁和要放屁了呢？这是天才的一个表现吗？

儿子还有一个似乎也是极具“天才”的表现，这便是他出生四十多天后喊了一声“妈妈”。那是我端他拉尿时，他的哭声挟带出来的.真的，真真切切是普通话“妈妈”的发音。此后一直到五个月大，儿子哭时又喊了两次“妈妈”，一次用普通话，一次用我们平时说的粤语。真是感到有点吃惊，一般来说，婴儿要七个月大时才会喊“妈妈”或“爸爸”。难道是我那唯一的一次“胎教”起了作用？那次“胎教”，腹中的儿子大约七个月大，我蜷在被窝里羞涩甜蜜地向儿子施行“意念法”，心里默念：“儿子（女儿？），叫‘妈妈’，叫‘妈妈’，我是你的……妈妈。”

虽然儿子带给了我这两个惊喜，但我不太敢相信这就是天才的表现或是天才的征兆，以为别家的孩子也会有这样的“非凡”表现，于是，有那么几天，我逢人便问：“是不是婴儿都能预告自己要拉屁？你有没有见过出生一个多月后哭时喊过‘妈妈’的小孩？”前一个问题，人人都说没见过会预告自己拉屁的婴儿；后一个问题，倒是有一个同事说“我儿子在五个月大时也叫过‘妈妈’，不过那是无意识的。”放眼别人的经验与一些书上的理论，我便得出结论：儿子会预告自己拉屁，确是他感觉和表达能力好的一个独特表现；这么小就喊出“妈妈”一词，当然只是无意识地喊，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不过由此可以看出以后他肯定能说话，不会是个小哑巴。

儿子渐渐长大，不仅学会了说话，在语言表达上又曾加了些发明创造。如果他喊“呀哦”，我们就知道他肯定是哪里疼了。我长这么大，还没听别人喊过什么“呀哦”呢，我自己当然也没喊过。小家伙怎么就会这样喊呢？大约是听我跟他玩闹时喊过一两次“唉呀哦”吧。有时，小家伙还会来个“风呜呜呜”、“姑姑读书伊呀伊呀”等这类独特的语言表达，令人开心一笑，他自己也侧着头抿起嘴眯起眼，笑吟吟的。

儿子这篇作品的形式与内容一日比一日多样和丰富，有时真想让他回到最初，重新成长一遍，让我再感受触摸一遍他的成长。

2005-1-23 13：26

儿子的“武功”

儿子不大，才十个多月，可是论及“武功”，却好生了得，当然，不是少年黄飞鸿的那种拳脚功夫，而是真正的“童子功”。

儿子的上剩“武功”，多着呢，最厉害的要数哭功、尿功与脚功。

儿子呱呱坠地的第一声啼哭，绝对是一首好诗，哭声嘹亮有力，极富金属质感，一直嘹出窗外，躺在产床上一时半会动弹不了的我一会看看这个装着优质发音器的小不点，一会看看关着的窗户，心想，这窗玻璃怎么还不被震裂呢？

儿子横空出世后，使出的第一招哭功，一下就征服扫倒了听到他的哭声的所有人，包括与我同产房的那位新生儿的母亲。她的儿子虽庞大，比我儿子重差不多两斤，但哭声喑哑细弱，像有什么病痛一样，哈，天生就是来做我儿子的哭声的陪衬人的。后来，我查了一下《育儿大全》，书上说哭声响亮有力的是好苗子，而哭声喑哑细弱的新生儿有可能甲状腺功能低下。不查书则已，查了害得我有时瞎担心那个在肚子里被父母唤作“小妞”的小男子的甲状腺有问题，可怜我却找不到多管闲事的机会，因为分别后就跟他们没什么联系了。不巧，两位父亲却在一个多月后因为买婴儿用品而在某商场相遇，一问，人家那“小妞”的体重突飞猛进，已快十斤了，令我的小不点望洋兴叹。要知道，体重的变化可是衡量新生儿健康情况的一个重要标准，估计那“小妞”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了，而我儿子虽天生不怎么重，但他的哭声充满着健康的力量，给了我莫大的信心。

儿子一有需要，就充分地使出他的这招哭的绝招，弄得我们不是六神无主，就是想打他屁股。不过，还好，他不是好武之人，所以，我们不用老被他降住。

论起儿子的尿功，估计可以入围“本市十大杰出尿功幼儿”。大冬天的，如果忘记把尿给他，或把了他不肯拉，好家伙，半个小时内可以拉个三四次给你。不用说干点别的，就是给他换裤子，换裤子，换裤子，就要忙死你烦死你去,老用尿不湿吧，又太贵，用不起。

儿子的尿功这般了得，难怪我曾做过一个这样的梦：儿子缩成在我肚子里的样子，像陀螺一样不停地转圈，一边转一边喷他的“水枪”，“水枪”里的“水”四散飞溅，所到之处，纷纷击中目标，周围的人四散倒下。嗨，比武打片里那个谁撒的梅花针暗器的命中率还要高！

厉害的哭功只要不被滥用当然是好事，但尿功厉害就不见得是好事了，我是不是要练练巴掌功，以便给他把尿的时候他乖乖拉呢？

正当我思忖之际，说时迟，那时快，儿子就借婆婆的手力踢了一招连环腿过来。

“打你屁股！”我笑着亮出巴掌功。当然，只是在空中虎虎生风一下而已。

儿子的脚功在幼儿世界里恐怕也堪称一绝。

他三四个月大的时候，我扶着他的双腋让他找点走路的感觉。小家伙连脚跟都不会用上，只是笑嘻嘻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踮着脚尖屁颠屁颠地往前走。看着他的“精彩表演”，我高兴地想：“呵，是芭蕾舞的好苗子！”

七八个月大，这个“芭蕾苗子”却又成了“杂技苗子”。瞧他，一只脚踩着我的腰带，作空中飞人状。

到九十个月大，这个“芭蕾苗子”、“杂技苗子”又练成了“轻功”，只肖你扶住他的双腋，他便能“飞檐走壁”。——一脚一脚地往墙上踩，直到差不多两脚朝天。呵，真是轻功的好苗子，如果稍加训练，赛过“燕子李三”也不定。

时间一圈一圈地把儿子绕大，他的厉害的武功招数也不断地呈现出新的变化。这不，他现在开始练唱功了，一听到音乐声或类似音乐的声音，便开始“呜呜”地唱。谁知道他在唱些什么呢？一个才只会被动地叫“爸爸妈妈”的小不点。不过，估计帕瓦罗蒂也没他开唱得早。

儿子的“武功”这么厉害，我也得相应地练就一些功夫来对付对付了，否则，如果他的“水枪”发一滴“暗器”过来，我岂不是要“饮器倒下”？更不用说，他要是真的练成了“轻功”，我怎么去做“飞毛腿”了。

2004-1-20 12：50

奂奂学话

我正在看书，儿子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过来，用食指点了点书又指指我的嘴唇，说：“读，读。”他是在叫我读书给他听呢。我念了一行字，他“嘻嘻嘻”的摇头摆手大乐。

小家伙才一岁七个月呢，什么时候就会这个了？

稍作回想，其实小家伙会的多了。

“奂奂，唱支歌。”

“穿花衣——。”

“奂奂，你在开什么车？”

“摩托嗟（车）。”

“奂奂，你打电话给谁？”

“妹妹。”

……

如果小家伙半夜三更“失眠”，便勤奋地温习“功课”：“哇哇哇哇哇，摩托嗟，妹妹，月光光……”

小家伙还善于“发明创造”。前阵子教他说名字，他把我的名字叫成“文丁”，我哭笑不得直想把他的小舌头掰过来，让他正儿八经地叫，他却不管，硬是兴高采烈“文丁文丁”地乱喊乱叫，气得我手痒，想打他屁股。他类似的“发明创造”还有：姑姑读书，他说成“姑姑伊呀伊呀”；电视机，他说成“电弟弟”；叔叔，他说成“督督”……

小家伙还有一套套颇具个人风格的表达。兴奋时，他喜欢大喊大叫“呗嘀嗒呗嘀嗒”。懵了好几天，我都不知道他的“呗嘀嗒”是什么意思，后来终于弄明白了，原来是因为他喜欢玩沙子，他想说“拌点沙”，说着说着，这三个字便只用于表达兴奋，再也与沙子无关了。疼痛时，他会可怜兮兮地叫“呀哦呀哦”。他一叫“呀哦”，我们就知道要检查他哪里疼并帮他止疼了。如果他在叽哩呱啦地发着一些类似象声词的声音，你问他“奂奂，你在说什么呢”，他会仰头侧脸甜蜜地笑着轻声说：“叽哩呱啦阿姨。”天知道他怎么什么都能够把“阿姨”联系在一起！

“走啊，走啊——”小家伙又在家里冲来冲去了。家里乱飞乱窜着奶声奶气的银质声音，真是一件愉悦的事。

2004-10

儿子趣事二三

儿子两岁不到，逸闻趣事可不少。

儿子一岁左右时，我带他去过一次我所在单位的办公室。那次遇到了一个比他大半个月的，长得白白净净的小姐姐。我说：“儿子，跟姐姐握握手。”儿子把小手伸出去，碰了一下小姐姐的小手后，就张开双臂抱住小姐姐的双肩，把小嘴唇贴到小姐姐脸上，认认真真地轻轻地亲了人家半天。不知小姐姐是被吓住了呢还是喜欢这样，只见她呆呆的一动不动，任儿子摆布。这情景真出人意料。办公室里的人一边欣赏着这幅“画”，一边笑话开了。一女同事说：“这小家伙这么小就这么好色了？！”一男同事叹：“真是两小无猜啊！”我笑看着，想起我少女时期不好意思去欣赏的一对弯腰亲嘴的瓷娃娃。我不忍心去破坏眼前这幅“童真童趣图”，我想的是，儿子这样做，只是一种童真童趣使然，与低级趣味无关，他确实喜欢白白净净的东西，他亲小姐姐，正如他情不自禁地亲他的小狗熊、不倒翁这些玩具，他的“喜欢”是这么的纯和嫩。最后，我怕他真的把小姐姐吓着，才把他劝开了。

儿子约一岁七个月大时，有一天晚上，我与他爸爸带他到广场玩。广场上变化多端的音乐喷泉、别具特色的灯光、跑来跳去的小孩，这热闹的场景和气氛，弄得儿子一副心情颇佳的样子，尖叫着，冲来杀去。他突然冲到一个比他大两岁左右的小哥哥面前，打量了一下小哥哥手中的一片较大的树叶。那是一片即将黄透的树叶，估计是他从地上捡起来玩的。然后，儿子跑到旁边的一棵大叶榕下，手往上伸，人往上跳，嘴中叫着：“哎哎。” 树枝树叶离小人儿可够高的了。“摘树叶玩是吗？”他爸爸往上一跃，摘了一片青青的大叶子给他。儿子拿到看一眼后，冲到小哥哥身边，把小哥哥手中的黄叶一把抢了过来，摔到地上，“唔唔”地恨恨地喊着踩了两脚。我正要骂他怎么能对小哥哥这么粗暴没礼貌，谁知，他把他自己手中的叶子送给了小哥哥。原来，他的意思是，小哥哥手中的叶子不好看，他要另送一张给小哥哥。可是小哥哥哪里懂得这个具有“侠肝义胆”的小弟弟的一片苦心呐，一直不出声的他撇着嘴接过儿子手中的树叶后，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小哥哥的家长忙不迭地捡起被儿子摔到地上的树叶安慰他，我们把儿子拉过来，对小哥哥解说安慰几句后，抱起儿子落荒而逃。

儿子还颇能征服见过他的小姐姐小妹妹。有事例为证。我的一个跟我比较要好的同事有一个女儿，比儿子小一个多月，平时“清高”得好，不爱跟除父母以外的任何人玩，可是，遇到我儿子，就不一样了。那天，为了给孩子打预防针，我抱着我的儿子，同事抱着她的女儿，在医院，我们不期而遇。“儿子，跟小妹妹握握手。”“女儿，跟小哥哥握手。”两个小不点同时伸出了手，拉在了一起。在排队等候打预针的过程中，他俩玩捉迷藏玩得别提多高兴了。到后来，要告别了，小妹妹一边跟着大人说“Bye-bye”，一边主动向儿子伸出小手，跟儿子“握手言别”，末了，小妹妹向儿子飞吻，儿子也“巴兹巴兹”地回敬了几个。两人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把我们大人们逗得乐坏了。第二天，在单位里遇到那位同事，她很高兴地说：“昨天回去以后我把情况跟我老公讲了，我老公也很高兴，说以后要常让他们在一起玩，将来作个朋友也好，让他们青梅竹马。”“哈哈，这么说，你女儿对我儿子是一见钟情了。哈，我儿子，‘童女杀手’！”我笑道，“好啊，多让他们一块玩。”

儿子的这些趣事，使我感到他身上似乎存在着点什么非凡的东西，至于这点东西是什么，我还不知道，只能通过他以后的成长来求证。

2005-2-25 21：28

调皮可爱的儿子

儿子现在两岁，正处于学说话和多手多脚阶段。但无论他说什么，干什么，甚至他的调皮捣蛋，我都觉得他是“有道理”的。因为他的所作所为符合他的年龄特点。

近来儿子常常很晚才上床睡觉，上得床来，如果房间外面有点风吹草动，他就问：“谁？什么响？”或干脆就光着脚丫子跑出来。哄他睡觉的奶奶有时会生气地说他：“你去哪里啊？生更半夜的还不睡觉！”儿子一边冲出来，一边笑吟吟地说：“去偷牛。”去偷牛？这家伙居然说去偷牛？你偷牛也忒小了点吧？他怎么会说这个呢？原来是他奶奶以前骂过他“你不睡觉去偷牛啊”，他便“学以致用”了。

如果儿子与我相别十天八天后重新见到我，他便会时不时地摸一下我，笑眯眯甜蜜地说：“妈妈在这里。”估计是见不到我时，他会常想这个问题：“妈妈在哪里呢？”由此，有一天早晨，他刚醒过来，他抱着他的玩具毛狗，奶奶抱着他，给他端尿，他看到我后，说了一句“狗狗的妈妈在哪里？”“哇，天才，这是我儿子说的第一句最富天才的话！”我惊奇地向儿子竖起了大姆指，笑道。

儿子最爱干顺手牵羊，顺脚夹东西的事。有时抱着他，他的手和脚就像长了眼睛一样，能够瞄准一些东西抓住或夹住。我们抱他，往往是抱着抱着就前进不了了，原来他顺手抓住了他的手能触及的东西，门框、桌角、椅背，甚至碰巧经过的熟悉的人的衣服，皆无不成为他的“手抓物”。他抓东西是抓得很牢的，硬拉是拉不开的，得把他的手指一个一个地掰开，他才肯松手。这下我可有点哭笑不得了，因为他的抓握能力是我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注意培养的，没想到今天有此“恶果”。还有儿子的脚，也那么爱夹东西。帮他洗完澡后，双手夹着他的两腋一把把他举起来，怎么自己的裤子被溅湿了呢？原来是儿子的两只小脚丫夹起了澡盆里的小毛巾晃来晃去，把个水花弄得飞来溅去的。“嘿嘿，脚真快啊！干什么呀？放下放下！”他哪里肯放？正嬉皮笑脸地玩得高兴呢。你要是硬把小毛巾拉掉，他就“哇哇”地抗议几声。

儿子的所作所为都是“顺理成章”的，是顺应着他的成长规律的，虽然有时觉得他是调皮了点，但想通了我也就不怎么恼怒了。我有时想，如果他不这样做，才是傻蛋一个呢。

捣蛋儿子

儿子以前虽调皮但不捣蛋，但从两岁两个多月开始，他的捣蛋细胞全部苏醒活泛了起来。

他会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把我头上的发夹扯下来，像玩儿童投篮游戏一样，把它投进汤锅里；他会故意在我面前脱下裤子拉尿，口中念念有词：“拉尿撞妈妈” ；他会在洗澡的时候嬉笑着故意泼水给我……

有一次，他居然非要把我整成一辆电动车不可。平时，我常用电动车搭他出去兜风，所以，他对我那辆亲爱的电动车非常有好感。在客厅里，他常把木制沙发的扶手当电动车来骑，还不忘记把钥匙插在沙发缝里，“发动”时，嘴里“呜呜”地叫着，用手拧一下“电动车钥匙”。酷起来的时候，还强求我把我的墨镜拿给他，要学习我骑电动车时的戴着墨镜的光辉形象（因为不会戴，墨镜被他反架在他的小鼻梁和小耳朵上）。如果他就这样惟妙惟俏地一味摹仿，倒也罢了，可是，他不满足于现状。这不，洗完澡后，我坐在床上，陪他玩我的电动车钥匙和墨镜，他站在床上，目光从墨镜上转移到我身上，盯了我一会。完了，一看他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小刀的样子，我就知道他一定是想出了什么坏招，准备使坏了！果然，他坏笑着说：“妈妈是电动车。”我反驳道：“你才是电动车。”他笑嘻嘻地把我推倒在床上，一只小脚一把从我的腹部跨过去，小屁股骑着我的小腹，笑道：“妈妈是电动车，骑妈妈。”我哭笑不得，“顶撞”他说：“你才是电动车，两脚的不是两轮的……”我还想说点什么，冷不丁感觉到鼻孔里多了什么？垂下眼皮一看，唉呀，是钥匙！说时迟，那时快，我还没来得及把手伸出去够得着钥匙，把它拔出来，小家伙就已经在我的鼻孔上把它拧了两下，他全然不顾我痛不痛，只顾自己乐，另一只手还拨开我的手说：“开锁，开锁哎！”天，他竟然把我的鼻孔当成是电动车上的锁孔了，亏他想象得出！

儿子乐此不彼地干着这些“坏事”，有时真被他气得想打他的屁股。可是，你打他屁股，你的手都疼得发麻了，他最多“唉呀”几下，两秒钟过后，他就忘记“教训”，目光里的小刀又锋利起来了。

人们常说：调皮捣蛋的小孩才是聪明的小孩。但愿这句话也适用到我儿子身上。如果是这样，那么，儿子目光里的锋利的小刀，也没什么可怕的了。

2005-7-17 23：27

天使般的儿子

儿子两岁多，看着他蹦蹦跳跳的身影,清新可人的笑容，听着他银质般纯净清脆的声音，我常会这样想：他真是个小天使。

我下班回到家，小天使会嬉笑着冲过来抱一下我的大腿，然后，指着我常穿的一双拖鞋说：“妈妈换这双鞋穿。”

有时他在席梦思上“跳舞”，看到我在床边干坐，就去拿一本杂志过来递给我，说：“妈妈看书。”

有一次，我翻开一本婴儿画册给他看，他点着上面的一个小小的红太阳，用一种特别尖细的童音唱说道：“太阳出来唠喂扑谷。”我忍不住大笑，按按儿子的小屁股，问他：“‘扑谷’是什么意思？是‘屁股’吗？”儿子仰头大笑。然后，又用食指点着那个红太阳唱：“太阳出来唠喂扑谷。”我又笑问：“‘扑谷’是什么意思？是‘屁股’吗？”。儿子又笑。如此反复了六七次，儿子都不肯让我把画册翻到别的页码去。

儿子最亲密的朋友是玩具小狗熊，每天晚上都要抱着它睡觉。我哄他睡觉的时候，他会找一个玩具小娃娃塞到我怀里说：“妈妈抱小弟弟睡；奂奂抱狗熊睡。”我笑着问他：“妈妈不抱着奂奂睡吗？”儿子回答说：“狗熊抱奂奂睡。”有一天早晨，儿子起床后，突发奇问：“狗熊的妈妈去哪里了？”问了几次后，他自己找到了答案。当我拿这个问题反过来问他的时候，他答道：“狗熊的妈妈没有去哪里，狗熊的妈妈是奂奂的妈妈。”

也许是因为太寂寞了，看到小黄蚁在床上爬，儿子说：“蚂蚁来跟奂奂玩，蚂蚁的家在奂奂的床上。”然后，他用小食指轻轻摸一下小黄蚁。

儿子终于交上了一个真正的好朋友，叫晶晶。常常的，好不容易下得楼去，但一看到晶晶，就要叫人家来家玩。儿子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真心实意地拿出来与晶晶姐姐分享，其他外人可没有这样的福气。晶晶要回家了，儿子每次都哭着不肯让她走，说：“晶晶姐姐走了，家里没有一二三个人了。”他的“一二三个人”的意思是“很多人”。

看，儿子唱着他的“啦啦啦”歌晃荡了过来，三下两下爬到了我的大腿上。我掖着他的双腋把他抱下来，有一句话从我的心里传到了我的嘴上：

“儿子的重量，是幸福的重量。”

2005-7-29 22：00

儿子的幽默

一直以为三岁左右的小孩子最好玩，现在我儿子正好处在这个年龄段。儿子确实好玩，他往往会很自然地爆出一两句令你捧腹大笑的话。下面摘录一些片断快乐大众：

儿子两岁多的时候，我常跟他玩笑道：“儿子儿子，鼻子像妈咪，眼睛像Dady。”后来，有一次我端他拉尿。他拉完后，我一边拍他屁股一边说：“屁股屁股。”儿子立刻奶声奶气地接话：“像妈咪。”

有一段时间，儿子爱抱玩具小狗熊睡觉。一天早晨，他醒过来后，婆婆抱着他，他抱着小狗熊，走向卫生间。儿子突然问我：“妈妈，小狗熊的妈妈哪里去了。”我笑道：“不知道啊，你知道他妈妈去哪里了吗？”儿子不出声。几天后，同样情景下，儿子又问我同样的问题，我也像上次那样回答。儿子想了想，说：“狗熊的妈妈是奂奂的妈妈。”

儿子喜欢唱歌，拉屎的时候还唱得特别兴奋。有一次，他蹲在卫生间里，我在旁边涮牙。他一边拉一边兴高采烈地唱道：“啦啦啦呗呗呗……”突然，他停了下来，把脸转过来，眼睛鬼鬼地看着我快乐地说：“妈妈，我在唱屎歌。”我故作不解地笑问：“什么叫做屎歌？屎也有歌的？”“是的，有的。”“那你再唱给我听一下。”“啦啦啦呗呗呗……不就是屎歌吗？”“哗！”的一声，我嘴里的水一下四散喷了出来。

前天，儿子拿天棚的门钥匙玩了一会。昨天婆婆找钥匙找不到了，着急地问他“你把天棚钥匙放哪里去了？”儿子认真地说：“它睡觉去了，还没睡醒，睡醒后它会自己出来的。”婆婆说：“我要开门出去晒鱼，你赶紧找出来给我。”儿子扬着小脸蛋煞有介事地说：“都说啦，它睡醒后会自己出来的啊。”婆婆有点生气了，说：“你快点把它找出来，不然，没太阳了就晒不了鱼，你就没有鱼干吃了！”我们正担心着他想不起把钥匙放在哪里了，只见他跑进了卧室，打开衣柜门，一手拨开上面两件他自己的小衣服，一手从里面把钥匙掏了出来。

 三岁的孩子，不知道能懂得多少人情世故。朝见口晚见面的邻居一见到我儿子，就逗他说要来我家吃饭。儿子一听着急得要命，一边用哭腔喊“不准到我家吃东西不准到我家吃东西”，一边跑到他们面前，张开双只小手臂拦住他们的去路。常见面的邻居在他面前得到的是这种“礼仪”，不怎么熟悉的人，他更是不肯让人家进屋。但是却有一人例外。那天几个人一起逛商场，逛完后姑姑问他：“奂奂，我可以去你家吃饭吗？”儿子很高兴地说：“可以啊。”这是我们预料之中的答案，因为姑姑对他很好，已经来过几次我们家吃饭了。没料到儿子说完后，指着他只见过一次面的姑姑的男朋友说：“你那个也可以去。”天，他居然会说“你那个”了。

2006-6-4 11：45

儿子新生活的幽默

儿子开始上幼儿园啦,一个多月后才勉强适应“新生活”,但每天还要对奶奶叨念几遍:“奶奶,我去幼儿园你早早就到门口等保温叔叔开门进去接我噢。”半夜做梦都这么说。我们给他做了很多思想工作,都不见效,他甚至变本加厉,说得越来越频繁。

当儿子说：“奶奶,我去幼儿园……”我便不耐烦地打断他：“奂奂,你们幼儿园门口有什么?有树是吗?”他自顾自地把自己的话说完后,认真地看着我,点点头。“还有小卖部?”他又盯着我,点点头。过一会,他又来了:“奶奶,我去幼儿园……”烦不烦啊你！我差点给他气晕。奶奶却很有耐心地更正他道:“是保安叔叔,不是保温叔叔。”他不只一次地这样让人家“保安”变“保温”了,我知道他在故意捣蛋,正如他以前非要把“马胶鱼”说成“打跤鱼”,当我们更正他的话，说漏了嘴,说成“打跤鱼”的时候,他却一本正经地更正我们道:“是马胶鱼,不是打跤鱼。”至此,我恍然大悟:他并不是是非不分,而是在故意搞恶作剧。

我昨晚梦见自己重复说了无数遍:“我去幼儿园,我去幼儿园……”

“啪啪啪！”

我拧开门，儿子背着小书包“大踏步”冲了进来。

奶奶投诉他说:“老师说他不肯做早操。人家小朋友都做,就他不做。”

    我把儿子捉住，抱起来，问他:“你干嘛不做早操?”

    儿子说:“不想做就不做。”

    我心里笑道:“有个性。”

    但不能让他由着性子来做事，于是我便跟他说了很多做早操的好处和乐趣。然后,问他:“明天去幼儿园你做早操吗?”

  “不做。”

   “干嘛不做?”

   “我都是做的呢,只是有一个滚地的动作我不做,外面地板脏,我回教室了。”

    “大家都在外面,你一个人在教室?”

    “是的。他们在外面滚,我在教室里滚。”

   “呵呵。”我忍不住笑了,心想:“有头脑。”不过,我还是教育他道:“人家大家一起做就一起做吧,集体的活动大家都要参加的。”

    儿子不吱声,不知道他听到懂没有。

     吃晚饭时，儿子指着餐桌上的一碟菜问我它叫什么名字，我告诉他叫玻璃生菜。他一听，哈哈大笑起来，笑得那么大声那么快乐，真是出人意料。他一边笑一边说：“玻璃都会生菜的呀？”

    “哈哈。”

    “那些菜，是从屁股里出来的。哈哈……”儿子已经从椅子上跳到地板上，捧着肚子，腰都笑弯了。

天，他真会推理！他知道屎是从屁股里出来的。突然想起，我曾经告诉过他，他以前是呆在我的肚子里的，他听了以后不出声，凝神安静了一会。想必他对自己是从哪里出来的已心中有数了，只是不说出来而已。  

   吃完晚饭,儿子从椅子上跳到地板上,还没站直，突然拧过头来问我:“妈妈你爬吗?”

    我被问得莫名其妙，答道:“我不爬。”

    “你爬吧。”

   “我是人,爬什么爬?”

    “我都爬呢，你不爬我怎么能见到你？小乌龟爬啊爬，爬过沙滩见妈妈。”

   “呵呵。” 我差点喷饭，原来他是在温习从幼儿园里学到的儿歌。我嘻笑着问他：“你变成小乌龟了？”

  “是啊。你是小乌龟的妈妈，我爬你也要爬才行。”

“奂奂,你们班有一个叫安安的女同学，你认识了吗?她是妈妈同事的女儿。”我对儿子说。

  儿子很认真地问：“她会走路吗？”

  “她当然会走路啦，不然怎么能上幼儿园？” 

“她四只脚还是两只脚？”

    “哈哈，当然是两只脚的嘛。”

  “那她妈妈呢，是走路的，还是爬的？”

    “呵呵，她妈妈肯定跟她是一样的啊，都是两只脚走的，跟我们一样。”

  “噢。”

   儿子怎么这样问问题？突然想起，当初为了说服他去读幼儿园并熟悉那里的生活，我给他现编了一个“小乌龟和小白兔读幼儿园”的故事。儿子听完后问：“他们和我在同一间幼儿园吗？”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便含含糊糊地说：“是啊，有可能你们会同班呢。”“它们都是四只脚爬来的？”“ 是的。"                                                    2007年